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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内心世界的对话
“咳，咳咳咳…”黑崎一护只觉自己肺部火辣辣的疼痛正疯狂的灼烧着自己的神经，他急忙睁眼咳嗽了几声，但是他一张嘴，一大口冷水便灌了进来。
黑崎一护赶紧将嘴里的水吐出同时抬眼四望，发现自己此时正置身于一片漆黑的湖水之中，唯有头顶一片令人望去便生暖意的光明。
“唔唔！”黑崎一护憋了口气就准备向上面游去，但是就在下一秒，一只手突然从他的下方伸来抓住了黑崎一护的脚腕把他向更深的湖底拖拽而去。
黑崎一护奋力地挣扎，他可不想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这不知名的水域，双脚努力地踢踏着，想要摆脱那只把自己往下拉去的手。
似乎是不耐烦于黑崎一护挣扎时的‘唔唔’声，就在他感觉自己憋的一口气即将用完，窒息感涌上他的脑门时，一个带着金属质感的男子声音从下方传了过来“闭嘴！”
这个声音黑崎一护可以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正是那个从前与他争夺身体，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他不愿想起的噩梦的家伙——虚白！
一想到对方的身份，黑崎一护瞬间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乃是自己的内心世界，已经有过一次经历的他立刻张嘴呼吸起来。
果不其然，虽然冰冷的湖水再次灌进了黑崎一护的嘴里，但是黑崎一护却没有丝毫的憋闷感，好像在陆地上一般自由地呼吸起来。
“看起来你这次适应的还挺快嘛。”虚白嘲讽的话语和语气配合上他独特的金属质感音色显得格外令人恼火，黑崎一护也不例外地怒视向了自己的下方。
随着黑崎一护目光的扫过，原本的黑暗被迅速一扫而空，在光亮的映衬下，白衣白发的虚白十分显眼，让人不得不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是你？！”黑崎一护警惕地看着虚白，他想起来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前似乎正在与虚白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所以他一边提防着虚白暴起发难，一边扫视着四周。
“你在找谁？”虚白仰起头，看着自己上方的黑崎一护，笑容有些玩味地问道，“是在找‘天锁斩月’吗？”
黑崎一护听得虚白叫破了自己的想法，所幸也不再掩饰，坦然地说道“没错，我记得这里应该是天锁斩月大哥的地方吧！”
“他？”虚白冷笑了一声，然后抬起手，黑崎一护立刻警惕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不过虚白却没有发难，而是指着自己脚下更深远的地方道，“他的地盘在下面。”
“下面？”黑崎一护不明所以地喃喃自语道，他向下望去，但是那里却依然漆黑一片，仿佛幽深的地狱，令人望而生畏，使得黑崎一护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虚白歪了歪头提醒黑崎一护道“怎么？忘记了吗？就是那片被水所淹没的、名为‘空座町’的城市啊！它们和天锁斩月一起被你抛弃在那里了！”
黑崎一护脸色一变，但却喃喃着没有说话，他为了获得打败蓝染的力量将自己全部的死神力量消耗一空，放弃了自己与斩月的羁绊，愧疚之情从黑崎一护的心底涌出。
“看来你很有感触嘛，”虚白笑着同时手上发力，拉着黑崎一护的脚腕，抡着他狠狠地砸向了脚下无边的漆黑，“既然感觉愧疚的话就下去跟那个家伙团聚吧！”
“等等？！”黑崎一护被虚白这么一打断从愧疚中走了出来，一边强行稳住自己的身体不向下落去，一边大声问道，“我的死神力量应该都被我用光了才对，你是怎么出来的？！”
“呵，你以为你的死神之力只有那种程度么？你只是死神力量消耗太过因此根本感知不到灵力罢了。”虚白冷笑一声解释道，“而当你凝聚了所谓的‘查克拉’之后，能够再次感知到灵力，也就是千手柱间所说的‘自然能量’后，你的死神力量自然会慢慢恢复。”
“这样么？”黑崎一护点点头，不过随即脸色一变大声说道，“对了！既然我的死神力量恢复了，那为什么出现的是你？斩月大叔和天锁斩月大哥呢？”
“我对你说过的吧，虽然共用一个肉体，但主从关系发生变化的话，面貌也会随之改变。正如身体被生存支配就会有肉附在上边，被死亡支配之时就会化为骸骨。”虚白像是来了兴致，继续为黑崎一护讲解道，“我和他们是一体的，当我的力量更强时，斩月就会以我的面貌出现。”
“也就是说只要再次在这里打败你就行了么？”黑崎一护的眼神变得坚定，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内心世界同虚白交手了，自然很快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而这次却不想虚白直接摇了摇头道“不不不，这次你需要的不是打败我，而是打败你自己！”
“打败我自己？你什么意思？”黑崎一护皱了皱眉头，他还以为能够直接和虚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却不知虚白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虚白像是想到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一般张开大嘴道“因为是你选择了我啊！我之所以能够拥有压制住他们两个的力量，还要多亏你在恢复死神力量的时候选择了我！所以我率先觉醒，成功获得了力量！”
“什么？！”黑崎一护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选择你！你在骗我！”
“还记得宇智波斑死去的那个夜晚，你在面对千手扉间的追击时冒险吸收自然能量吗？”虚白似乎很享受黑崎一护现在的表情，“当时你在那把刀的帮助下不光感知到灵力，并且吸取了大量灵力，差点由于灵魂同外界的界限被打破而死，但逃的一命的你却因祸得福，成功唤醒了自己的魄睡。但那时你正被千手扉间追捕，所以一心想着获得力量还摆脱他。正是因为你这个强烈的信念，我成功觉醒了。”
“不，不会的”黑崎一护兀自摇着头，想要说服自己，让自己认为虚白所说的一切都是个骗局。
虚白却不给黑崎一护自欺欺人的机会，继续毫不留情地揭露真相“但这一切还不够，虽然你已经恢复了死神力量，但是没有进入自己的内心世界，根本激发不出来，就像当初你被朽木白哉打败之后，虽然死神力量还在，但是缺少朽木露琪亚的力量激发，所以只能当个普通人一样。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无法运用力量压制斩月，继续拖下去的话，斩月觉醒是迟早的事。但就在这个时候，你去了铁之国并见了城之内一村。”
黑崎一护脸色越来越差，终于忍不住大声吼道“闭嘴！别说了！”
然而虚白却并不理会黑崎一护，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城之内一村将你拖入了他的精神世界，这给了我机会，我顺势将你带进了你的精神世界。在城之内一村的威慑下，你强烈地渴望力量，这份渴望断绝了斩月最后一丝觉醒的机会。”
“然后，我出现了，帮助你打败了城之内一村，帮助你在六年里提升力量，帮助你打败追击你的暗部小队”
虚白每说一句话，黑崎一护的脸色就愈白一分。
看着黑崎一护的神情，虚白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神色“现在你该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了吧？不，不仅是愚蠢，还有废物！你只是在我的帮助下才拥有的这份实力，也是在我的帮助下才能战胜强敌！”
“所以我受够了！”虚白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越来越激烈，“为什么像你这么弱小的家伙也能成为王？为什么我非要帮助你这个家伙不可！如果你弱小的话，不如由我把你拉下来，让我来成为王！”
“说了这么久”黑崎一护低下头，将自己的眼神掩盖在橙黄色的头发下，“原来还是‘我来成为王’的那套陈腔滥调啊！我是该说你执着好呢，还是该说你太顽固呢？”
“什么？！”虚白脸色一变，他还以为自己这一通嘴炮能轰得黑崎一护找不到北呢，没想到黑崎一护竟然这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黑崎一护抬起头，眼神无比的明亮，像是丝毫没有被虚白的一番话影响到一般，中气十足地说道“亏我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结果你还是这套说辞，只要打败你就可以见到斩月大叔他们了吧！”
虚白愣了几秒钟，随后忍不住一声不屑地笑了出来“呵，你还真是自信呐！”
黑崎一护也笑了起来，凝视着虚白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道“为什么没有？如果你有把握打败我并夺取我的身体的话，你又为什么要把我拉到这里，还啰嗦了这么一大堆话呢？”
虚白的笑容僵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黑崎一护看破自己的意图。
“好了，就在这里打一场吧，我还想赶快见见斩月大叔他们呢！”黑崎一护不想多说，直接对虚白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虚白的眼神冷了下来道“你还真是想得很美好，可惜，我可以把你拉进来，就随时可以把你送出去，现在没有假面军团那帮人帮你进来了！”
“这？！”黑崎一护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朝着虚白冲了过去，但是这时一股无可抵御的庞大力量化为一道潜流卷着他朝上方的光明处冲了过去。
“好好回忆吧，”虚白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时刻被我盯着的恐惧！”
